錯誤的取捨

 

從小到大，我都不喜歡作選項性的抉擇，類似于二選一般地殘酷取捨，更是我人生課堂裡始終看不開、學不會的現實人生。

因為不願苛同，也之所以形成一種反面示威，而這種反面示威更多出現在個性、舉止、行為還有喜歡將周圍的人劃分成為兩種，既為「信任」與「不信任」。從「不信任」提升為「信任」，絕對是理所當然的，是理性的進化。相反過來看，降級的理由則多數是因為疏離、誤解或者是背叛引起。

有時候，疏離甚久的關係即使再怎麼彌補也彌補不回當初建立起的感覺，空白格裡的時間永遠都是問號的存在。解釋也只是短暫讓自己好過些，而並不會在某種程度上改變已經疏離的關係，頂多也只不過是讓對方清楚自己當初的抉擇。因為，在這段空白格的時間點上，你有可以依附的依偎，對方也或許從其他人的陪伴和實在的快樂中下找到遺忘那悄然消失的人、事、物。怎麼樣重拾建立再承接起修補那段不存在的時間就有待日後經營的成果。一個人的努力是不夠的，特別是在傷口還為痊愈的時刻，是很難一瞬間將自己心裡面想要的、希望看到的一一兌現。

其實，如果可以，我是希望永遠保密，我情願對方記憶裡的自己是美好的，不是像現在如此狼狽不堪。或許，我永遠都無法再正視對方的表情，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可能是我嫌自己「太髒」，髒到連我自己都選擇躲避。今年悄悄買的禮物和手繪的卡片，至今我都不敢送上，因為我不敢。真可笑，有什麼事是我不敢的嘛？你可以繼續嘲笑，可是我真的已經無法拿出像過去那樣爽朗開懷的志氣。最後，也只是把去年遺漏的，還沒完整送上的，寄托中間人幫我送上。

我已經忘了最後一次真真切切認真地笑是什麼時候，記憶裡的回憶總是感覺一點一滴地慢慢流失。我選擇相信記憶是有兩面的，一面是物質性，時間、長相、外殼，終有一天會在腦海裡磨成平面，但記憶也是有精神性的，感覺、氣味、惡夢感，那些無以名狀的一切，怎麼磨也磨不平，在時間沖刷下，反而日益清晰。這樣看來，後者驗現在我身上的比重較為明顯。

逃避、躲避、讓第三者來斷截我們彼此間最微弱的聯繫。我的確後悔信任了不該相信的人，直到我稍微醒目後一切都已經太遲了。我這個已被其他人蹂躪、施暴過的軀體已不值得任何疼惜的憐憫，連最基本的慰問和妥協也無資格要求。

當初，如果我選擇將整件事情告知對方，或許今天就不用做無謂的解釋，也不會遭人棄捨。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當時錯誤的取捨。到頭來，我還是回到原點繼續傷害我不願傷害的心靈，縱容自己繼續游走在黑暗邊緣的角落。